基于普查数据估算人口迁移

可用数据：多次普查数据

期望得到的数据：人口迁移数据

方法：人口迁移

方法描述

基于普查数据估算人口迁移在技术方面并不复杂。如果人口普查获取了适当信息并比较精确，那么就可以计算出两次普查期间国外出生人口(出生在所研究国家之外的人口)的净迁入数(迁入数减去迁出数)以及国内不同区域之间的内部迁移人口数(迁入或迁出)。

为计算国外出生的净迁入人口数，应从某次普查登记的国外出生人口数中减去上一次普查时登记的现仍存活的国外出生人口数。

同样地，如果人口普查记录了出生人口所在地区的信息，则可估算出该地区的净迁入人口数(即该地区外出生的净迁入人口数减去在该地区出生的净迁出人口数)。但是如果普查询问了受访者在过去某一时点的居住地信息，如上次人口普查时的居住地信息，则能直接估算出过去某一时点以来迁入和迁出某地区且仍然存活的迁移人口(即在最近一次人口普查中仍然存活的迁移人口)的数量。

为了从第二次人口普查仍然存活的迁移人口数量中估算出迁移人口数，则必须考虑到从迁移到最近普查的间隔期间预期死亡的迁移人口数。

如果最近的人口普查还记录了其他信息，如普查中被登记人口迁至该地的年份，则有可能得出一段时间内的人口迁移趋势。

人口迁移不同于生育和死亡，这是因为相比于一次生育和死亡事件，人口迁移并不意味着终结，而且我们不仅关注迁移来源地的人口(与生育率和死亡率类似，这部分人口在迁移率下历险)，还关心迁移目的地的人口。此外，为理解人口迁移，人们通常会关注对不同类型的人口迁移的区分(暂时的还是更长期的、往返的还是单向的，等等)。因此，与生育率或死亡率相比，人口迁移牵涉的测量和术语更多。但本章目的不在于此，有兴趣的读者可以阅读相关标准文献，如联合国《手册六》(联合国人口司 1970年)，施瑞奥克和西格尔(1976)以及西格尔和斯旺森(2004)的著作。

所需数据和假定

所需数据列表

估算国外净迁入人口数

• 两个考察时点(典型的，如两次人口普查)按五岁组分的以及开放年龄组A+的国外出生的女性(或男性)人口数。

• 死亡人口数：一张恰当的模型生命表，或两个时间点(典型的，如两次人口普查)按五岁组分的以及开放年龄组A+的国内出生的女性(或男性)死亡人口数。如果没有上述分年龄数据，则用总人口粗死亡率估算死亡人数。

根据出生地数据计算国内各地区净迁入人口数：

• 两个时点(典型的，如两次人口普查)，分地区的、按五岁组分的以及开放年龄组A+的出生的女性(或男性)人口数。

• 死亡人口数：一张恰当的模型生命表，或两个时点(典型的，如两次人口普查)按五岁组分的以及开放年龄组A+在本地出生的女性(或男性)死亡人口数，死亡人数也可从分地区生命登记系统中获得。如果没有上述数据，则用总人口的粗死亡率估算死亡人数。

根据上一次普查居住地信息估算国内各地区间的人口内部迁移数：

• 过去某时点(典型的，如上一次人口普查)按五岁组分的以及开放年龄组A+的分地区的女性(或男性)人口数。

如果缺乏年龄别数据，汇总数据对计算不分年龄的人口迁移数量也有用。

重要假定

估算净迁入的外国人口数：

• 人口普查能准确识别所有在国外出生的人口。

• 能准确估算国外出生人口的死亡率(使用恰当的生命表，或者假定该人群死亡率与人口普查得出的本国出生(本地出生)人口的死亡率相一致)。

• 本地出生且迁出的人口不再回迁。

根据出生地信息估算国内各地区的净迁入人口数：

• 人口普查能准确估算国内各地区的人口数，并能准确获取出生地信息。

• 能准确估算出在两个地区之间迁移人口的死亡率(使用恰当的生命表，或者假定该人群死亡率与人口普查得出的本国出生人口死亡率相一致)

根据上一次人口普查人口居住地信息估算国内地区间人口迁移数：

• 最近一次普查能正确确认之前某时点(如上一次人口普查)以来从某地区迁入另一地区的所有人口。

• 能准确估算出在两个地区之间迁移人口的死亡率(使用恰当的生命表，或者假定该人群死亡率与人口普查得出的本国出生人口死亡率相一致)。由于分别估算人口的迁入数和迁出数(而不是净迁移数)，此假定的重要程度相对较低。

准备工作和初步检查

应用此方法之前，必须至少从以下两个维度对数据质量进行检查：

• 人口的年龄结构(如有必要，分地区检查)

• 人口普查登记的相对完整率(如有必要，分按地区检查)

注意事项和提示

根据两次人口普查的出生地信息计算人口迁移，不仅要求人口普查能相对完整地登记人口，还要准确记录人口的出生地信息。实际情况往往却并非如此，尤其是在统计国际迁入时，国际迁入者倾向于隐瞒他们来自国外的事实。在统计地区间迁移时，也经常存在边界变动以及受访者对其出生地点概念模糊的问题。

通过访谈迁移人口来估算人口迁移，要求人口普查完全识别所有迁移人口以及准确地识别迁出地信息。在某种程度上，由于近期的迁移者在人口普查时尚未成为迁入地居民，他们有可能在登记中被漏报。

就其定义而言，净迁移低估了一个地区或国家的人口迁入及迁出量。比如，那些在某时间段内迁入某地区又迁出该地区的迁移者在净迁入率上结果为零，但实际上他们来回迁移了两次。

方法应用

A) 根据出生地数据估算国外出生的净迁入人口数

这一方法根据出生地信息估算国外出生的净迁入人口数。需要强调的是，此方法并未顾及或估算本国出生并在迁出后又回迁的人口数，这部分人口在第一次人口普查之前出国，而在第二次人口普查前回国。因此，对于出现大量本国出生人口迁出后又回迁的情况(比如流放或难民强迫迁移之后又回迁)，不推荐本方法来估算净迁入人口数。

步骤 1：确定存活率

如果每次人口普查都按年龄组登记了国外出生的人口数，则可以估算人口存活比例，并将其用于第一次人口普查时的国外出生人口，从而估算第二次人口普查时这部分人口的尚存人数。调查者可以基于联合国模型生命表的一般模型、四个普林斯顿模型生命表的任何一个或者艾滋病流行人群的模型生命表，来选择每个五岁组年龄内的生存人年数$$({}_{5}L_x)$$(提马亚斯 2004)。这些模型生命表可在随附工作簿的“Models”电子工作表里找到。如果有理由假定某一生命表与所调查人口的死亡模式相似，随附的电子表格还可以让用户输入每个五岁组的生存人年数。若缺乏这些数据，用户还可以根据每个五岁组的本地出生人口从第一次普查存活到第二次人口普查(假定间隔$$n$$年，$$n$$为5的倍数)的比例来得出。因此，第一次人口普查时年龄$$x$$和$$x+ 5$$岁的人口$$n$$年后的存活率$${}_{5}S_{x,n}$$，第一次人口普查时年龄$$A–n$$岁及以上的人口$$n$$年后的存活率$${}_{\infty}S_{A-n,n}$$，以及出生于两次人口普查之间的人口n年后的存活率$$S_{B,n}$$，可分别从以下公式得出：

\[{}_{5}S_{x,n}=\frac{{}_{5}L_{x+n}}{{}_{5}L_x}\]或\[\frac{{}_{5}N_{x+n}^{nb}(t+n)}{{}_{5}N_x^{nb}(t)}\]，

\[{}_{\infty}S_{A-n,n}=\frac{T_A}{T_{A-n}}\]或\[\frac{{}_{\infty}N_A^{nb}(t+n)}{{}_{\infty}N_{A-n}^{nb}(t)}\]，

及\[S_{B,n}=\frac{{}_{n}L_0}{n\,l_0}\]或\[\frac{{}_{n}N_0^{nb}(t+n)}{B^{nb}}\]。

公式中，上角标$$nb$$代表“本地出生”，$${}_{5}N_x^{nb}(t)$$代表在普查时点$$t$$的本地出生人口数，$$B^{nb}$$代表$$t$$和$$t+n$$两个时点之间的本地出生人口数。

如果没有分五岁组的相关数据，只要有该人口的粗死亡率数据(在没有任何相反的证据下，我们假定该死亡率可代表本地出生人口的粗死亡率)，则总净移民数仍可以估算。

步骤 2：计算国际迁入人口中的死亡人数

如果有两次人口普查之间(相隔n年)按年龄组划分的国外出生人数，则可以估算出国外出生人口第一次普查时(时间点t时)年龄在x和x+5之间的死亡人数\({}_{5}D_x^{F}\)(用上角标F表示国外出生的人口)，第一次普查时的年龄在A– n岁及以上的人口的死亡人数\({}_{\infty}D_{A-n}^{F}\)，两次普查之间出生的人口的死亡人数\(D_B^{F}\)，公式如下：

\[{}_{5}D_x^{F}=\frac{1}{2}\left({}_{5}N_x^{F}(t)\,{}_{5}S_{x,n}+{}_{5}N_{x+n}^{F}(t+n)\right)\left(\frac{1}{{}_{5}S_{x,n}}-1\right)\],

\[{}_{\infty}D_{A-n}^{F}=\frac{1}{2}\left({}_{\infty}N_{A-n}^{F}(t)\,{}_{\infty}S_{A-n,n}+{}_{\infty}N_A^{F}(t+n)\right)\left(\frac{1}{{}_{\infty}S_{A-n,n}}-1\right)\],

\[D_B^{F}=\frac{1}{2}\left({}_{n}N_0^{F}(t)\,S_{B,n}+{}_{n}N_0^{F}(t+n)\right)\left(\frac{1}{S_{B,n}}-1\right)\]，

其中，\({}_{5}N_x^{F}\)代表在普查时点$$t$$年龄在$$x$$和$$x+ 5$$之间的国外出生人口数。

如果没有分年龄组的相关数据和/或生存概率，则可用以下方法来计算国外出生人口中的死亡人口总数：

\[{}_{\infty}D_0^{F}=\frac{n}{2}\left({}_{\infty}N_0^{F}(t)+{}_{\infty}N_0^{F}(t+n)\right){}_{\infty}m_0\]，

其中，$${}_{\infty}m_{0}$$代表普查人口的粗死亡率。然而，如果国外出生人口与普查人口的年龄分布显著不同，那么该方法得出的结果可能会严重偏离实际死亡人数。

步骤 3：计算(国外出生的)净迁入人口数

如果有两次人口普查时分年龄组的数据，则按年龄组分的国际净迁入人口数可计算如下：

\[Net_{5}M_{x}^{F}={}_{5}N_{x+n}^{F}(t+n)-{}_{\infty}N_x^{F}(t)+{}_{5}D_x^{F}，x = 0, 5, …, A - 5 - n\]，

其中，$$Net_{5}M_{x}^{F}$$代表$$t$$和$$t+n$$两个时间点之间年龄在$$x$$和$$x+5$$岁之间的国际净迁入人口数。当$$x>A – 5 – n$$时，

$$ {Net}_{\infty}M_{A-n}^{F} = {}_{\infty}N_{A}^{F}(t+n) - {}_{\infty}N_{A-n}^{F}(t) + {}_{\infty}D_{A-n}^{F} $$

在两个时间点$$t$$和$$t+n$$之间出生的国际净迁入人口数计算如下：

$$ {Net}M_{B}^{F} = N_{0}^{F}(t+n) + D_{B}^{F} $$。

如果没有按年龄组分的相关数据和/或生存比例，则总的国际净迁入人口数可计算如下：

$$ {Net}_{\infty}M_{0}^{F} = {}_{\infty}N_{0}^{F}(t+n) - {}_{\infty}N_{0}^{F}(t) + D_{0}^{F} $$。

B) 根据出生地数据估算国内地区间的净迁移人口数

国内地区间净迁入人口数与上述国外出生的净迁入人口数的计算方法完全一致，将国外出生人口替换为地区外出生人口即可。

此外，用同样的方法，根据出生在某地区(而不是出生在其他地区)且在该地区外生活的人口数的变化可估算出当地出生但迁移到本国其他地区的的净迁出人口数。从出生在该地区外的净迁入人口数减去当地出生的净迁出人口数，就可以得出该地区的总的净迁入人口数。

如果有理由怀疑在某地区外出生并迁入该地区和在该地区出生并迁出的人口在死亡率方面有很大差别，而且有适当的存活率数据，则可以用各自的存活率来估算净迁移人口数。然而，在实际操作中，第一次人口普查记录的居住地信息不准确性可能会抵消选择合适死亡率所得到的准确性。

C) 根据第一次人口普查的居住地信息估算国内地区间的人口迁移

地区间净迁移人口数可直接通过各地区在普查登记之前某时点(比如在第一次人口普查时)迁移的人口数进行计算。作为地区间人口迁移估计值的一个约束，地区间迁入人口总数应该与地区间迁出人口总数相等；然而，如果数据中包含从国外迁入各地区的人口数，则可以在估算地区迁入人口数时加上国际迁入的人口数。

由于分析人员主要关注地区间迁移的规模，因此不仅要关注地区间迁移人口总数，还要关注特定迁移人口的年龄分布。

迁移人口数可根据存活的迁入和迁出人口数推导计算如下：

\[{}_{5}M_x=\frac{{}_{5}I_x^{\prime}-{}_{5}O_x^{\prime}+\left({}_{5}I_x^{\prime}-{}_{5}O_x^{\prime}\right)/{}_{5}S_x}{2}\]，

其中，上角标(')代表存活人口数，5I'x和5O'x分别代表某地区在第二次人口普查时年龄在x和x+5之间的存活的迁入和迁出人口数。

示例

本示例采用南非2001年人口普查搜集的男性人口数据以及2007年的作为普查替代调查的“社区调查”(虽然此调查进行时间比2001年普查时点约晚了5.35年，这里为方便展示，假定该调查比2001年普查晚了整整五年)。这些示例可参见随附的工作簿Migration_South Africa_males.xlsx。

A) 根据出生地信息估算国外出生人口的净迁入人口数

步骤 1：确定人口存活率

存活率参见表35.1第5列。这些值是从“Models”电子工作表里的备用生命表中获得的(每个年龄组的生存人年数)。那些在第一次人口普查时20至24岁的人口和80岁及以上人口，以及在两次人口普查之间出生的人口的计算公式如下：

\[{}_{5}S_{20,5}=\frac{{}_{5}L_{25}}{{}_{5}L_{20}}=\frac{4.3382}{4.4975}=0.96458\]

\[{}_{\infty}S_{80,5}=\frac{T_{85}}{T_{80}}=\frac{0.75180}{1.19603}=0.40912\]

\[S_{B,5}=\frac{{}_{5}L_0}{5l_0}=\frac{4.707549}{5}=0.94151\]

表35.1 分年龄组的国外出生人口的死亡数和净迁入数，南非，2001-2006年

步骤 2：估算死亡人口数

由于已有两次普查中按年龄组分的国外出生人口数据，分析人员就可以通过表35.1中第2列和第3列的两次普查的国外出生人口数来估算两次普查期间国外出生人口中分年龄组的死亡人口数。那些第一次人口普查满20至24岁的人口和满80岁及以上人口以及在两次人口普查之间出生的人口的死亡人数分别计算如下：

\[ \begin{aligned} {}_{5}D_{20}^{F} &=\frac{1}{2}\left({}_{5}N_{20}^{F}(2001)^{*}\,{}_{5}S_{20,5}+{}_{5}N_{25}^{F}(2006)\right) \left(\frac{1}{{}_{5}S_{20,5}}-1\right)\\ &=\frac{1}{2}\left(69787\times0.96458+95763\right) \left(\frac{1}{0.96458}-1\right)\\ &=2994. \end{aligned} \]

\[ \begin{aligned} {}_{\infty}D_{80}^{F} &=\frac{1}{2}\left({}_{\infty}N_{80}^{F}(2001)^{*}\,{}_{\infty}S_{80,5} +{}_{\infty}N_{85}^{F}(2006)\right) \left(\frac{1}{{}_{\infty}S_{80,5}}-1\right)\\ &=\frac{1}{2}\left((7658+4455)\times0.40912+5305\right) \left(\frac{1}{0.40912}-1\right)\\ &=7410. \end{aligned} \]

\[ \begin{aligned} D_B^{F} &=\frac{1}{2}\left({}_{n}N_0^{F}(2006)\frac{1}{S_{B,5}}+12577\right) \left(\frac{1}{0.94151}-1\right)\\ &=391. \end{aligned} \]

如果没有分年龄组的数据和/或存活率，假定人口的粗死亡率为14‰，则可计算国外出生人口的总死亡人数：

\[ \begin{aligned} {}_{\infty}D_0^{F} &=\frac{5}{2}\left({}_{\infty}N_0^{F}(2001) +{}_{\infty}N_0^{F}(2006)\right){}_{\infty}m_0\\ &=\frac{5}{2}(611423+754608)\frac{14}{1000}\\ &=47811. \end{aligned} \]

步骤 3：计算(国外出生的)净迁入人口数

有了两次普查分年龄组的数据，分年龄组的国外出生的净迁入人口数可计算如下：

\[ \begin{aligned} \mathrm{Net}\;{}_{5}M_{20}^{F} &={}_{5}N_{25}^{F}(2006)-{}_{\infty}N_{20}^{F}(2001)+{}_{5}D_{20}^{F} \\ &=95763-69787+2994 \\ &=28970,\\[6pt] \mathrm{Net}\;{}_{\infty}M_{80}^{F} &={}_{\infty}N_{85}^{F}(2006)-{}_{\infty}N_{80}^{F}(2001)+{}_{\infty}D_{80}^{F} \\ &=5305-(7658+4455)+7410 \\ &=602,\\[6pt] \mathrm{Net}\;M_{B}^{F} &={}_{5}N_{0}^{F}(2006)+D_{B}^{F} \\ &=12577+391 \\ &=12968. \end{aligned} \]

如果没有分年龄组的数据和/或存活率，则总的净迁入人口数可计算如下，

\[ \begin{aligned} \mathrm{Net}\;{}_{\infty}M_{0}^{F} &={}_{\infty}N_{0}^{F}(2006)-{}_{\infty}N_{0}^{F}(2001)+{}_{\infty}D_{0}^{F}\\ &=754608-611423+47811\\ &=190996. \end{aligned} \]

B) 根据出生地数据估算国内地区间的净迁入人口数

根据2001年人口普查和2007年的社区调查，表35.2第2列和第3列分别列出了生活在西开普省但出生在外省的人口数。这里使用了与方法A相同的存活率(第5列)，但如果本地出生人口与迁入人口的死亡率有很大差异，则不能这么做。表35.2的最后一列列出了按年龄组分的出生于其他省并迁入西开普省的净迁入人口数。由此，合计有213,911 出生于其他省的人迁入了西开普省(排除外迁人口之后)。

表35.2 按年龄组分的非本地区出生的净迁入人口数，南非西开普省，2001-2006年

表35.3第2列和第3列分别列出了2001年人口普查和2007年社区调查登记的出生在西开普省但在该省外生活的人口数。出生于西开普省且迁出人口的净迁出数列于表35.3的第8列(即出生在西开普省且迁出的人口数减去迁出后又回迁的人口数)。负数表示存在负的净人口迁出的情况(即在出生于西开普省且迁移至其他省的人口数少于出生于西开普省且迁移至其他省但又回迁的人口数)。因此，合计数字—19,017意味着，出生于西开普省且迁出到其他省但在生活一段时间后在2001年普查前又回迁至该省的人口数超过了出生于该省的人口但在同期1997-2001年内迁移至其他省的人口数。

这些估计值使用了与西开普省外出生并迁入至该省人口相同的存活率，但是如果有理由相信两者的死亡率不同，则应该采用一套不同的存活率来计算(本地区出生的)净迁移数 NetM。

该省总的净迁入人口数见表35.3最后一列。由此可见，西开普省外出生并迁入该省的人口数比该省出生并迁出的人口数多出232,928人。

在本示例中，省外出生的人口数包括在国外出生人口数，因此，总的净迁移数应该包括国外迁入至该省的国际移民数。将表35.2中的国外出生的人口数剔除，则得到去除了国内迁出人口数后的国内净迁入人口数，而所有省份的净迁入数之和应为零。

表35.3 按年龄组分的地区净迁出人口数，南非西开普省， 2001-2006年

C) 根据第一次人口普查居住地信息计算国内地区间的人口迁移

表35.4显示，2007年的社区调查中每个省登记的被访者在2001普查时对居住地信息(此例中为省份)的回答。(实际上，该问题询问受访者的居住地是否与上一次普查时的居住地一致，如果不一致，则询问他们在迁到此次社区调查时的登记地点之前的居住地)。尽管如此，多灵顿和莫尔特里(2009)的研究显示，使用这些数据和迁移年份来反推人口以估算第一次人口普查时的分省人口数，其结果说明第一次人口普查以来的五年内(2001年至2007年)只发生了一次迁移的假定是合理的。

迄今为止，规模最大的人口迁移发生在省内。尽管如此，表35.4并不包括这部分迁移，因为相比省内人口迁移，调查者对省际人口迁移的兴趣更大。

表35.4 省际人口迁移，南非，2001-2006年

除了表35.4中的全年龄段数据(实际上这些数据排除了两次调查之间出生人口的迁移数，这种做法很常见)，表34.5第5列出了按年龄组分的迁入和迁出人口数。为体现完整性，这些数据包括了从第一次人口普查以来出生人口的迁移数。但是，与其他年龄段的迁移人口数相比，这些人口数显得过高，其原因将在以下内容中进行讨论。

例如，2007年社区调查时年龄25-29岁(2001年人口普查时年龄在20-24岁)的净迁移人口数计算如下：

\[{}_{5}M_x=\frac{20675-5649+(20675-5649)/0.96458}{2}=15301\]

表35.5 按年龄组分的净迁入人口数据，南非西开普省，2001-2006年

数据的诊断、分析和解释

核查和验证

对数据“形态”(即分年龄的人口数分布)而非其数值高低的最简单的检查方法可能就是，确认该形态是否符合标准形态(或方差分布)。罗杰斯和卡斯特罗 (1981a; 1981b)指出，迁入或迁出人口数据(或率)的分布趋近于标准形态，在年轻成年人的年龄段达到峰值(通常与该年龄段频繁寻找工作的特点相关)，而在儿童初期会出现一个稍逊的第二峰值(这个峰值取决于在年轻成年人向中年成年人转变中的家庭迁移而非个人迁移活动的影响)，然后在青少年时期进入低谷。有时候，若有大量达到退休年龄的人口迁移至(或离开)某个地区，则该地区在退休年龄段左右也会出现一个峰值(或低谷)。

这些形态(不一定是同一形态)也可分别适用于迁入和迁出的人口迁移，但不一定适用于净迁移(即迁入和迁出的差值)，除非两者之一的(无论是迁入还是迁出)人口数比另一方大很多。

图35.1用上述的估计值展示了几种人口迁移情况下各年龄组的比例分布(从而可以在单个图中显示)。从图中我们可以看到，一般来说，每个分布都与预期的形态相一致(也有一些例外，如婴幼儿时期迁移人口比例过高)。

出生于西开普省的净迁出人口数(为便于显示，未包含在此图中)与迁移的标准形态并不相符，这一情况可能表明该数据不太可靠，但是与省外出生人口的迁入数相比，该数据小得多，因此这一偏差是可以被接受的。此外，图35.1还有两处地方值得注意：第一，根据第一次人口普查统计的居住地信息估算的从西开普省迁出的人口数显示，成年迁出人口在较大年龄时才出现峰值(这可能由于家庭迁移而非个人迁移)；第二，该国的净迁入人口数与标准形态一致，表明迁入该国的人口数远远大于迁出该国后又返回的人口数。

图35.1南非部分地区迁移人口的年龄分布，男性，2001-2006年

如果第一次人口普查记录了出生地和居住地信息，则可以比较某一特定地区的净迁入人口的两个估计值。如果两个值相似，则显示结果较可靠。根据表35.3中的出生地信息数据，西开普省净迁入人口数为232,928人，而根据表35.4中的第一次人口普查时的居住地信息，结果为92,194人，由此揭示至少其中一个估计值是不可信的。

人口迁移估计值最基本的检查方法是，根据第一次普查时(某国或某省)的人口结合迁移人口数据来预测第二次普查时的人口数，并且与第二次普查时的数据比较两个结果是否有出入，尤其是比较迁移人口数较多的年龄段。对西开普省净迁入人口数而言，基于2001年普查数和分出生地的人口变化数所得到的预测值与2007年时年龄为20-29岁的人数更接近。这表明第一次人口普查的出生地数据比居住地数据完整得多。通过比较两次普查间该国的国外出生的迁入人口数的变化，该结论在某种程度上得到支持：从上一次普查以来，共有222,693人(表35.1)从国外迁入，而迁移至国内某一省份有129,346人(表35.4)。

理想情况下，如果有其他独立的迁移人口估计数，则可以用来与使用上述方法得到的估计值相比较。然而，可信且独立的数据是十分缺乏的。尽管大部分国家都试图记录该国迁入和迁出的人口，所获得的数据并不足够可信，尤其是对于边境驻守相对不严的发展中国家。除非一个国家具有非常完善的管理以及拥有一个完整而准确的人口登记制度，否则唯一测量国内迁移的方法就是通过对迁移人口进行调查。鉴于迁移者(尤其是近期迁移的人口)经常会觉得自己生活状态不够稳定而且不愿承认移民身份，这种调查比估算可靠的迁移人口数更有助于了解具体迁移类型(无论是暂时的、长期的，还是往复的迁移等)。

解释

根据表35.4中由第一次人口普查时迁移人口的居住地信息估算出的迁移人口数(考虑到可能存在低估实际迁移人口数的情况)，在2001年人口普查与2007年社区调查这五年间，约2%-4%人口改变了所居住省份。如果包括省内迁移人口，那么五年间约有7%-15%的人口发生了迁移。

南非的主要人口迁入省为豪登省(人口迁入数大幅度领先)和西开普省，这是两个城市化程度高且经济富裕的省份。南非的主要人口迁出省为豪登省(通过考察年龄分布，可知该省的迁出人口主要是退休人员返回原居住地)，以及东开普省和林波波省，后两个省为经济贫困的农业省，大量当地人口背井离乡去城市寻找工作。

从中可见，人口迁移似乎主要是个人(寻找工作)行为而非家庭行为。

其他一些与方法有关的问题

扫描错误

根据出生省份申报的数据有一个特点，即第一次人口普查以来出生且迁移至其他省份的儿童数量明显较多。这一结果极有可能是数据获取过程中人为造成的。问卷调查的数据录入需要经过扫描，其中相应的空格处的手写“1”代表西开普省。少数情况下，扫描仪可能会将手写的“1”误判为“7”(代表豪登省)。其结果是，有些儿童被编码为在登记所在省的省外出生因而被当做是迁入该省的移民，但实际上可能并非如此。尽管在扫描过程中此类错误的比例极小，但相比迁移人口数，出生人口数较大，因此即使出生人数的很小比例的错误，也会导致迁移人数明显的错误。由于越来越多的发展中国家使用扫描仪来录入数据，这类问题可能较为普遍。

扫描错误或其他错误会导致难以获取第一次人口普查以来出生的迁移人口的可靠数据，在这种情况下，可以使用第二次人口普查的儿童妇女比(CWR)来计算：

\[ \mathrm{Net}_{5}M_{0} =\frac{1}{4}CW R_{0}\cdot \mathrm{Net}\;{}_{30}M_{15}^{f} \]

对那些在最近五年内出生的人口，

\[ \mathrm{Net}_{5}M_{5} =\frac{3}{4}CW R_{5}\cdot \mathrm{Net}\;{}_{30}M_{20}^{f} \]

如果两次人口普查时间间隔为十年，对五年前出生的人口， CWRx代表第二次人口普查时(各地区或全国的)人口中年龄在$$x$$和$$x+5$$岁之间的儿童数量与年龄在$$15+x$$和$$45+x$$岁之间的妇女数量的比值，而$${}_{30}M_{x}^{f}$$则代表年龄在$$x$$和$$x+30$$岁之间的女性迁移人口数量。

将此方法应用于西开普省人口迁移数据，发现第一次人口普查以来出生的迁移人口数应该小于根据出生地信息计算所得结果的一半。

方法的详细描述

数理阐述

对人口迁移数的间接计算来自于间隔n年的两次人口普查的平衡方程，即：

\[{}_{5}N_{x+n}(t+n)={}_{5}N_x(t)-{}_{5}D_x+{}_{5}I_x^{\prime}-{}_{5}O_x^{\prime}={}_{5}N_x(t)-{}_{5}D_x+{}_{5}M_x^{\prime}\]

其中，\({}_{5}M_x^{\prime}={}_{5}I_x^{\prime}-{}_{5}O_x^{\prime}\)代表在第一次人口普查时年龄在$$x$$和$$x + 5$$之间并在第二次普查时仍存活的净迁入人口数，而$${}_{5}D_{x}$$, $${}_{5}I^{\prime}_{x}$$ 和 $${}_{5}O^{\prime}_{x}$$分别代表第一次人口普查时年龄在$$x$$和$$x+5$$岁之间的人在两次普查之间的死亡人数，仍存活的迁入人数和仍存活的迁出人口数。

第一次人口普查以来出生的人口，计算如下，

\[{}_{n}N_0(t+n)=B-D_B+M_B^{\prime}\]；

对有开放年龄组的人口，计算如下，

\[{}_{\infty}N_A(t+n)={}_{\infty}N_{A-n}(t)-{}_{\infty}D_{A-n}+{}_{\infty}M_{A-n}^{\prime}\]，

其中，$$B$$代表两次人口普查间的出生人口数；$$D_B$$代表两次普查间出生人口中的死亡人口数；$$M^{\prime}_{B}$$代表两次普查间出生于国外并存活的净迁移人口数；$${}_{\infty}D_{A-n}$$代表第一次普查时年龄$$A– n$$岁及或以上而在两次普查间死亡的人口数；$${}_{\infty}M^{\prime}_{A-n}$$代表第一次普查时年龄A – n岁及以上的净迁移人口数。

因此，

\[\begin{aligned}{}_{5}M_x^{\prime}&={}_{5}N_{x+n}(t+n)-{}_{5}N_x(t)+{}_{5}D_x\\M_B^{\prime}&={}_{n}N_0(t+n)-B+D_B\\{}_{\infty}M_{A-n}^{\prime}&={}_{\infty}N_A(t+n)-{}_{\infty}N_{A-n}(t)+{}_{\infty}D_{A-n}\end{aligned}\]

或者，

\[\begin{aligned}{}_{5}M_x^{\prime}&={}_{5}N_{x+n}(t+n)-{}_{5}N_x(t){}_{5}S_x\\M_B^{\prime}&={}_{n}N_0(t+n)-B S_B\\{}_{\infty}M_{A-n}^{\prime}&={}_{\infty}N_A(t+n)-{}_{\infty}N_{A-n}(t){}_{\infty}S_{A-n}\end{aligned}\]

其中，$${}_{5}S_x$$、$$S_B$$和$${}_{\infty}S_{A–n}$$分别代表第一次普查时年龄在$$x$$到$$x+5$$岁之间的人口，两次普查之间的出生人口，以及第一次普查时年龄$$A–n$$岁及以上人口存活到第二次普查时的比例。

因此可以根据第二次普查时的净存活人口数来估算净迁移人口数，

\[\begin{aligned}{}_{5}M_x&=\left({}_{5}M_x^{\prime}+\frac{{}_{5}M_x^{\prime}}{{}_{5}S_x}\right)/2={}_{5}M_x^{\prime}\frac{{}_{5}S_x+1}{2{}_{5}S_x}\\M_B&=M_B^{\prime}\frac{S_B+1}{2S_B}\\{}_{\infty}M_{A-n}&={}_{\infty}M_{A-n}^{\prime}\frac{{}_{\infty}S_{A-n}+1}{2{}_{\infty}S_{A-n}}.\end{aligned}\]

遗憾的是，由于净迁移人口数通常相对于总人口数较小，一次或两次普查存在的年龄误报或错误会造成数据的严重失实。若要获得某一国家质量较高的净国际迁入人口数，则必须重点关注该国的外国人口(即不在该国的出生的人口)，并假定从本国迁出又回迁的移民数量不大。因此，可以将以上的各种符号分别替换为国外出生人口中的相应符号来改造公式。由于很难准确记录国外出生的迁入人口的死亡人数，这些估计值应该通过以下方式计算：

• 选择 1 (生命表存活率)：运用一个恰当的模型生命表的存活率，则

\({}_{5}S_x\)=\(\frac{{}_{5}L_{x+n}}{{}_{5}L_x}\), \(S_B\)=\(\frac{{}_{n}L_0}{n\,l_0}\),\({}_{\infty}S_{A-n}\)=\(\frac{T_A}{T_{A-n}}\)，

• 选择 2 (普查的生存率)：假定本地出生人口的迁出数量不大，且迁出人口与本地出生人口的存活率相同，则：

\[{}_{5}S_x=\frac{{}_{5}N_{x+n}^{nb}(t+n)}{{}_{5}N_x^{nb}(t)},\quad S_B=\frac{{}_{n}N_0^{nb}}{B^{nb}},\quad {}_{\infty}S_{A-n}=\frac{{}_{\infty}N_A^{nb}(t+n)}{{}_{\infty}N_{A-n}^{nb}(t)}\]，

其中，上角标nb表示“本地出生”。

• 选择3(生命登记)：如果通过其他数据来源如生命登记系统(该系统可能是测量内部迁移的唯一数据来源)获取出生和死亡人口数，则可以直接通过迁移人口的出生和死亡人口数而不用生存率来计算存活的净迁入人口数。或者，净迁移人口数也可以依照以上方法，设定：

\[{}_{5}S_x=1-\frac{{}_{5}D_x}{{}_{5}N_x(t)},\quad S_B=\frac{D_B}{B},\quad {}_{\infty}S_{A-n}=\frac{{}_{\infty}D_{A-n}}{{}_{\infty}N_{A-n}(t)}\]，

其中，出生和死亡人口均来自生命登记系统。

但是对大部分发展中国家来说，尤其是非洲国家，由于生命登记系统极不完善，此办法很难得到应用。

国内迁移

计算国内地区间迁移人口数的方法同上，即通过利用出生地信息来确认外地出生的人口数的变化，从而估算外地出生的人口迁入本地的净迁入人口数(即外地出生迁入本地的人口数减去外地出生迁入本地又迁出的人口数)。但是，由于拥有出生在某地的人口中自出生以来迁出的人口的居住地信息(但并不是国际迁出)，分析人员可以将上述方法应用于本地出生的人口(相对于外地出生的人口)，以估算本地出生人口的净迁出人口数(即本地出生的迁出人口数减去本地出生并迁出后又回迁的人口数)。

在计算一国内部不同地区出生人口的存活率时，人口普查得出的存活率比生命表得出的存活率会更准确，因为任何分地区人口数的漏报和重报都会导致整个国家人口数以及存活率相应的失实。因此用人口普查中的存活率比使用生命表中的存活率能得出更准确的人口迁移估计值。

除了出生地信息，人口普查还可以询问那些自第一次人口普查以来(或其它恰当的时间点)发生了迁移的人口在第一次普查时(或其它恰当的时间点)的居住地信息，由此可测量每个地区的迁出人口数和(总)迁入人口。

如果人口普查询问了迁移的年份(或在第二次普查时询问在所登记的现居住地居住了多久)，则可以得到一个迁移的时间表，并可以用来计算年度迁移率。这是一个复杂的过程，本手册将不作讨论，感兴趣的读者可参考多灵顿和莫尔特里 (2009)的论文。

只有人口总量时的计算

如果没有分年龄的人口数据或分年龄的人口数据不可靠，仍可用以下方法通过估算迁移人口总数来推导分年龄的迁移人口数，即按照该人口在另一时间段的年龄分布将迁移人口总数分配至各年龄组(因为迁移人口的年龄分布一般不随时间改变)，或(更有可能)利用一个恰当的标准模型来分配，比如由罗杰斯和卡斯特罗(1981a; 1981b)描述的模型。相应地，

\[ \mathrm{Net}\;{}_{\infty}M_{0}^{F} ={}_{\infty}N_{0}^{F}(t+n)-{}_{\infty}N_{0}^{F}(t)+{}_{\infty}D_{0}^{F} \]

其中，\[{}_{\infty}D_0^{F}=\frac{n}{2}\left({}_{\infty}N_0^{F}(t)+{}_{\infty}N_0^{F}(t+n)\right){}_{\infty}m_0\] 。这里，$${}_{\infty}m_0$$是该国普查中的人口粗死亡率的估计值。

局限性

一般来说，通过多次人口普查数据估算国际迁入人口数和净迁入人口数的主要局限性在于人口普查的质量，尤其是人口普查存在漏报的程度；当不同普查的质量不同时，这种影响程度更严重。然而，即使普查的漏报率较低，也无法确认所有的迁移者。总的来说，由于近期的迁移者尚未有安定住所，人口普查通常难以覆盖。具体而言，国际迁入者可能并不太热衷确认自己的国际移民身份，因此在普查中会避免被登记或否认国外出生的事实。

此外，由于边界的改变或调查者对边界概念的模糊(甚至存有偏见)，第一次普查时获取的国内迁移者的出生地和/或居住地信息可能会被误报。

人口普查数据的第三个缺点在于它无法测量本国的人口国际迁出。对大部分国家来说，测量国际迁出尤其困难，但可以将上述鉴别外国人的国际净迁入法应用到国际移民主要目的地国的普查中去，从而估计出迁出国迁出人口在这些目的地国的变化情况。当然，仅当这些目的地国家的人口普查能准确合理地确认其他各国出生的迁入人数时，该方法才有效。

通常情况下，除非该国的边境无法随意出入且有很多管理有序的入境码头，否则国际迁入人口数据，尤其是在边境站搜集的出境人口数据会与实际数目有很大偏离。即使如此，也仍然有大量入境“游客”最终在该国定居。

最后一个缺点是当分析人员只拥有所有年龄段的汇总数据时就会出现。在这种情况下，分析人员通常利用该国人口普查所得的人口粗死亡率来计算迁移人口的死亡人数。但是，由于迁移人口与该国普查人口的年龄分布可能显著不同，所得出的死亡人口数可能很不准确。

方法的拓展

有的人口普查额外搜集了一些问题。这些问题虽然不能提高人口迁移估计值的准确度，但有助于解释迁移模式。这里最常见的问题是询问迁移是何时发生的。分析人员可根据这些数据估算年度迁移率，但是很有可能受访者申报的迁移时间往往比实际迁移时间要近(多灵顿和莫尔特里 2009)。

正如南非的一些近期人口普查，人口普查可以询问那些上一次普查以来发生过迁移的人口，有关他们最近一次迁移前的居住地以及迁移时间，而非上一次普查时他们的居住地，这样就有可能利用地区间的年度迁移率回推迁移人口数，来估算上一次人口普查时分地点的人口数。但是，至少就南非而言，以下假定是非常合理的，即大部分迁移人口在过去五年间只迁移过一次，因此最近一次迁移之前的居住地就是上一次人口普查时的居住地(多灵顿和莫尔特里 2009)。

如果第一次人口普查搜集了出生地和所在地的地区信息，可以将居住地信息和出生地信息列表，因此就可以将近期迁移人口分类为初次移民、第二次移民和回迁移民。

更多的阅读材料

如需要了解迁移研究的基本背景知识、相关定义及对国内人口迁移数据分析和解释的细节，可以参考有关这个主题的联合国手册《手册六》(联合国人口司 1970年)。施瑞奥克和西格尔(1976)编写的教科书及其新版(西格尔和斯旺森 2004)中也介绍了人口迁移，特别是国际迁移的相关估算方法。

对估算年度迁移率和通过迁移回推法从最近一次迁移前的居住地信息和迁移年份来估算第一次人口普查时分居住地的人数感兴趣的读者，可参考多灵顿和莫尔特里(2009)的论文。

参考文献

Dorrington RE and TA Moultrie. 2009. “Making use of the consistency of patterns to estimate age-specific rates of interprovincial migration in South Africa.” Paper presented at Annual conference of the Population Association of America. Detroit, US, 30 April–2 May.

Rogers A and LJ Castro. 1981a. “Age patterns of migration: Cause-specific profiles,” in Rogers, A (ed.). Advances in Multiregional Demography (RR-81-006). Laxenburg, Austria: International Institute for Applied Systems Analysis, pp. 125–159. 
http://webarchive.iiasa.ac.at/Admin/PUB/Documents/RR-81-006.pdf

Rogers A and LJ Castro. 1981b. Model Migration Schedules (RR-81-030). Laxenburg, Austria: International Institute for Applied Systems Analysis. 
http://webarchive.iiasa.ac.at/Admin/PUB/Documents/RR-81-030.pdf

Shryock HS and JS Siegel. 1976. The Methods and Materials of Demography (Condensed Edition). San Diego: Academic Press.

Siegel JS and D Swanson. 2004. The Methods and Materials of Demography. Amsterdam: Elsevier.

Timæus IM. 2004. “Impact of HIV on mortality in Southern Africa: Evidence from demographic surveillance.” Paper presented at Seminar of the IUSSP Committee “Emerging Health Threats” HIV, Resurgent Infections and Population Change in Africa. Ougadougou, 12–14 February.

UN Population Division. 1970. Manual VI: Methods of Measuring Internal Migration. New York: United Nations, Department of Economic and Social Affairs, ST/SOA/Series A/47. 
http://www.un.org/esa/population/techcoop/IntMig/manual6/manual6.html